太快了

畢業到現在八年了
最近常常有回想模式

不料就在八圈的Google搜尋下
找到了同學的訃文

正直青年期的巔峰的二十五歲
因為心臟病而消失的生命
想不到如此的命運竟然就落在自己的高中同學身上

他雖然平常不多話
但有時也會說些冷笑話
我也還記得當初在紅樓裡打牌打籃球的醉狂歲月
儘管當時嘴上一直喊苦
但都對未來深感期待

轉眼高中三年大學四年
有如昨天晚上做的夢
有著清楚的輪廓
可是記不得細部的描繪了

期間連絡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我心中還是記得他說得那句
既然有想做的事情的話
為何不去努力實現呢
(這是他知道我有想當漫畫家的夢想,卻又缺乏動力去實現之後丟給我的一句話)

我其實在當兵期間都還有想起這句話
也是快退伍前才逐漸明白意思
他真的是個頭腦很好的傢伙
我整整想了快十年才明白這些道理

只是
在今年六月二十八日之後
他的生命就畫下了休止符
突如其來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因為老友的死
我又在高中班板上貼文
同學們都訝異著他走的實在太快
也約好了要一道去他靈前上香致意
能做的真的不多
但這就是我們友情的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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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很震撼人心
是國中看神劍闖江湖的時候

齋藤一出場跟拔刀齋再會
開口講的就是
十年,用嘴巴說只是簡單的兩個字,想不到卻是這麼漫長
…etc
然後就打起來了

那時候覺得齋藤很厲害,很適合講這種歷經滄桑感覺的台詞。

剛剛八圈傳了一張照片給我
那是他國中女同學的結婚當天跟高中同學的合照
因為大露營的關係我也有認識一些人
所以他傳給我看
問我還記得多少人

說實在的我幾乎忘光了
算一算
現在距離那時候不也就是十年嗎?

16歲到26歲,好快,一轉眼也是十年。
不知道為什麼,我也開始像個老頭一樣,
講些讓人讓自己傷感的話了 (爆)

消費稅上揚

福田首相你馬幫幫忙
現在的五啪消費稅政府還抽的不夠爽嗎
2025年要加到百分之十七
你是打算跟贊成加稅的議員一起把自民黨弄垮之後再重建新黨出來選嗎
用加稅的方式來填補福利日本國的坑基本上只會讓廣大的人民不爽
同時也可憐到我們這些窮外國留學生而已
自民黨一天到晚私下收錢偽造收據
到現在還不敢訂定公佈政治獻金的法案
為了公平起見
還是趕快施行吧
接受政治獻金的同時
也別忘記繳一下消費稅喔

學如逆水行舟

不進則退

現在真的開始有深深地感觸了
為了考研究所
從台灣寄了一大堆書來
但幾乎沒什麼看堆在家裡也積了一堆灰塵
勉強翻了幾頁又動不下去
寫信給教授也遲遲不見回音
前陣子真不是普通的消沉

還好昨天終於收到一封回信了
得到了個實驗室見學的機會
說不定跟教授見面談談後會有更多的機會
感謝九州大學的鳥居前輩不厭其煩的給我許多寶貴的建議
接下來更多的難關要靠自己去努力克服了

話說昨天跟謝排聊完天後今天又在線上遇到林教官
也許是因為當初砲校的同梯人真的很少大家交情都很好
星期天晚上看島田紳助的節目的時候
裡面有位北村律師怎麼看都像王仁聖
而謝排更是不得了
我覺得他跟日本現任首相福田臉型確實頗為相似
林教官則是因為當初光頭的樣子太特殊了
跟落語家笑福亭鶴瓶一樣很有喜感

肚子很容易餓
在長崎的生活也相當習慣了
白天上課
下課後在計算機中心查資料兼跟朋友聊天打屁
晚上七八點左右回家洗澡吃飯看看電視
十二點就寢
非常規律化的生活
但不知道為何自己還是那麼容易疲倦
也許是缺乏運動吧
體重又多了三公斤
看著肚子上的脂肪跟手上的那杯可樂
喔喔
不喝的話
生活還有什麼樂趣呢 ?

老王被打爆

雖然很難過
但今年也是第三次看到了
不過想想
老王在球季結束後半的表現
其實很不穩定
滑球變化幅度不夠
伸卡球不若去年的犀利
快速球又不具壓制力
今天會輸其實跟球季末與紅襪對戰那場一模一樣
球路完全被看穿後
被吃的死死的
遇到對方先發投手較弱的時候
還可以靠洋基打線拉回來
但如果是像紅襪貝提特今年這麼猛的
還真是凶多吉少

雖然也有人覺得今天主審的好球帶太小
讓兩隊的先發投手都很難投
印地安人的投手也投出多達六次保送
但關鍵時候還可以摧球速擋下洋基的打者
相對之下
老王為了對付左打
減少了伸卡球改投滑球
但滑球的控制卻沒那麼好常常變成壞球過多
最後拼球數的時候又沒有夠快的快速球當決戰武器
只好被打者一再吃豆腐了
今年看到的
老王輸掉的球賽多半是這種情形
跟去年一樣
讓對手多擊出滾地球不也很好嗎
洋基內野的守備算是可靠度相當高的
非得要三振每個打者才是投手最終的夢想嗎

安倍首相辭任

話說因為這件事我昨天破戒開電視來看了
(這一破戒就很不得了, 我就釘在電視前三個小時了, 看來我很有當電視兒童的潛力)
畢竟太震撼了

去年在日本旅行的時候看到安倍接任首相的新聞
想不到今年在日本讀書的時候他竟然就下台了
只能說是太吃驚
前一陣子儘管敗選仍舊一派剛毅的神情的上電視演講
昨天安倍卻顯得跟洩氣的皮球一樣
好像受了什麼嚴重的刺激一下子信心全失
也不過就是被在野黨領袖拒絕談話而已咩
也許是日本長期以來一黨獨大的局面現在面臨轉變的挑戰
安倍再也承受不了這份壓力了吧

現在的日本首相位置似乎變成了個燙手山竽
執政黨內誰來接都是個問題
接了之後能撐多久也是個大問題

新聞媒體幾乎是一面倒的批評首相不負責任
把這個重要的位子當成兒戲說不幹就不幹
但其實日本的首相好像也只是個對外代表的形象
有的也只是身為國會議員的權力而已
真正的國家政策都是由一些連名字都鮮為人知的精英官僚在決定的
首相大臣等只是把那些精英寫好的講稿拿出來在大眾媒體面前轉述而已

到底誰才是決定日本政治的精英啊 ?

暑假結束了

真的是あ的一聲就消失不見的暑假 😦

今天重返教室
只有四個人出席
柳成彬一直在睡覺
看來是回去韓國的時候都沒睡的樣子
詹姆士又喝醉了
勉勉強強來了學校後又跟老師請假回去睡覺
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腦袋裡裝了什麼東西
有錢喝酒沒錢吃飯
李大鳥則是持續病號中沒有出席

果然像是語言學校或別科這種地方
單純學習語言
如果不是特別有興趣在支撐的話
還蠻難找到繼續下去的動力的
我現在也稍微有感覺了

不過能練習用日文寫作文而且有老師幫忙改正
我覺得這真的是除了練習會話之外
來日本學日文的最大優勢
台灣的日文教學資源雖然豐富
但幾乎都集中在台北
就算是第二大城的高雄想找到改作文的老師我也覺得很難
所以我希望盡可能的能在這一年間把日文學好
然後進研究所

まあ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要好好努力就是了
雖然有很多的理由 (要開始準備能力考試與研究所…跟來自隔壁的抗議聲音)
但今天要開始戒掉電視了
(很湊巧的跟史卡肥大大選在如此接近的日子裡)

實在話…開始發牢騷的時間了
在台灣的時候我從來沒經驗過住在木造房屋裡面的生活
地板是塌塌米
廚房的地板也是舖木板
當然連隔間也是木頭的
隔壁房間的走路說話聲音很容易聽到一清二楚
誰家有客人來旁邊的人也一定都知道
這樣的生活經驗
一直住在台灣的鋼筋水泥裡頭直到退伍的我
想也沒想過

昨天第三次收到了隔壁同樣來自台灣的留學生的抗議
我也很好奇已經把電視聲音音量壓到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的程度了
為何他卻如此敏感地覺得這會影響到他的睡眠呢?
同一時間另一邊鄰居的大陸留學生卻完全沒有感覺
我電視是放在大陸人那邊的牆壁處
照理來說要不爽也應該是阿陸仔先來才對

因為我跟他不熟
所以也不清楚實際的狀況
[其實剛來這裡的時候有看過他的房間一兩次, 不過那時大家都方來乍到房間都很乾淨就不以為意]
但根據進過他房間的其他留學生的評價
他的房間整理的待價而沽的新房子一樣
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這點對於吸煙成癮的人來說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軍中打滾20年的士官長如馬哥吳老等人的煙癮應該都沒他重
甚至我在房間有時候也會聞到漂過來的煙味
也許我也應該反過來向他抗議才對 ??

不過仔細想想
雖然他好像也有在社會上打轉過幾年
照理說不會不懂人際關係圓滑的重要性
也許是個過分潔癖而且神經質的人 ?
加上他房間的另一側目前是空房間
所以把一切干擾他生活的聲音來源都歸咎到我的房間來 ?

不知道為什麼同樣來自台灣的人
反而沒有辦法用共通的語言的溝通
明明出嘴講清楚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惱怒
放話要拆我家門砸我家玻璃的

倒是跟日本人或來自其他國家的留學生
相處的很愉快

語言不通才導致誤解與衝突 ?
上帝因為人類造巴別塔於是讓人類語言變成各自不同難以交流合作
但即使語言相同, 也有很難溝通的例子, 不能一概而論

附記
這所公寓雖然主構造是鋼筋
但所有的隔間都是木板
隔音效果非常的差
而且浴室通風不好
一個禮拜沒清就會開始長黴菌
也因此房間雖然很大
寢室加廚房加浴室總共有十疊半
走路到公車站牌只要一分半
但房租一個月只有22000圓且不收禮金押金
(まあ畢竟是鄉下不能跟大城市比)

一樓的住客都是些上了年紀的日本老太太
二樓則是留學生
三樓原本的住戶原本是滿的
但在這兩個月間陸陸續續地搬走了
現在只剩下一間有人

一樓入口的信箱處
很多信箱上還寫著房間主人的名字
看那些堆積如山的郵件也知道現在並沒有住人
但房租卻還有照時交
(沒交的話房東會把信箱上的名牌拿下來)
這也是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一點